凡煙小說

第 4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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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直到身後的人騰空了手換為火熱的巨大,後穴被撐的滿滿的,無力的縮了幾下,頃刻便被攻城掠地。

周夜無言的抗議自是沒有收效,前列腺的蹭撞和身前浴缸的摩擦讓快感愈演愈烈,成生還是那樣,應著雷聲的節奏。有時候半天都只是因為遲來的雷聲而小幅度的抽插著,讓周夜不滿的扭著腰。

抽插的水聲因著在浴室的關系似乎要更響,一個個炸雷在周夜身體裏四散開來,積蓄的快感像是到了頂端,周夜不由自主的發出難耐的呻吟,莖身抖動著噴薄而出,弄臟了水面。身後也傳來悶哼一聲,後穴被射得滿滿的,刺激的前端又射出來一小股。

淡綠色的浴液混著白濁順著腿根流下來,浴室裏安靜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。

雨,不知何時已經停了。

"正好可以洗澡了。"

成生扶著他兩人慢慢坐進浴缸,溫熱的水包圍著所有。周夜還沈浸在高潮後的餘韻,便也任成生分開他的臀瓣清洗著裏面,摸著摸著感覺又要硬了,成生卻放開了手,迷迷糊糊的不知泡了多久,被成生拉起來擦幹了身體,套上浴衣。

血液好像都集中在下身還沒有回流回腦部,想都沒想又跟著進了成生的臥室。

成生似笑非笑的把他按倒在床上,給了他重重的一個吻。

"又臟了,要重洗。"

雨停了的夜晚,沒了閃電的映照,臥室裏黑漆漆的,床上翻滾的人影看不太清,只有角落裏被人隨意丟落的兩團浴衣,早已不分歸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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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也有過一個雷雨的夜晚,那時候還沒普及到可以預報分類作出預警,沒有通訊運營商的免費短信,電腦的右下角更不會蹦出來個企鵝的提示,只是簡單在放氣象預報的時候說明了,明天有雨,大到暴雨。

那天周夜的父母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,他發燒了,就沒跟著一起去。而在那個年紀,倒是更享受這種一個人在家,沒人管的生活。周夜吃了片藥就坐在電視前開始打游戲,餐桌上有媽媽留好的飯,到下午才想起來了吃,後來大概是感冒藥效的關系,迷迷糊糊的就歪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
等他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他揉揉眼,起來關了已經發燙的電視,又過去拉窗簾,這才發現外面下雨了,傾盆的大雨伴著電閃雷鳴,居然剛剛睡得那麽死都沒意識到。他看了眼表發現現在也不過4點剛過而已,在家裏轉了兩圈,電視是不敢再開了,無所事事的靠在沙發上,聽著毫無節奏的雷雨聲,竟然就又睡著了。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掛鐘上的時針,還在4到5之間。

接連的斷續睡眠再加上生病的關系,讓他的精神狀態很差,天好像還是黑漆漆的,一時間像是失去了時間感。說起來,爸媽還沒回來麽。

周夜摸了摸冰涼的額頭,起來活動了幾下,家裏還是沒人估計雨大得回來的晚,他到廚房泡了袋方便面,回到書桌前扭開臺燈,不情不願的開始對付一筆沒動的作業,不然剩的太多等禮拜一就算早到學校也抄不完。

雨還在下著,好像小一些了。

周夜的作業寫了還不到一半,就聽見邦邦的敲門聲,他扔下筆噠噠噠跑過去,一邊還嚷著沒帶鑰匙啊,挨淋了沒有……

門開了,門外卻是半年多沒見的爺爺奶奶。

周夜是被二老帶大的,跟他們特別親,小時候爸媽工作都忙就一直跟著兩位老人一起,直到他六歲那年才回了B市上小學,爺爺奶奶住C市,很少會過來,平日裏都是逢年過節和爸媽一起回去看望他們。所以這個意外讓周夜很是開心,又有點遺憾明天就上學了,沒法一起玩太久。

只可惜…………

有什麽突然變得不對了,周夜覺得自己一下找回了現在的意識,但還殘留在當年那個小小的身體裏,所以當他高興的撲到奶奶懷裏的時候,又出現了一個第三視角,特寫了爺爺布滿血絲的雙眼,和奶奶眼角的淚花。

他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麽了,他早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。

夢境的畫面像是出現了亂碼,好像有電視聲音忽的被開大然後又關小,潛意識裏掙紮著想醒過來,斷斷續續的聽到爺爺奶奶的聲音

“周夜,你爸媽……”

“周夜,現在已經是禮拜一的早上了。”

“周夜,你別害怕。”

他掙紮在半夢半醒之間,已經有了做夢的意識,但身體卻沒辦法受控制的行動,他覺得他好像到了停屍間,明明是記憶中從未有過的場景,卻憑空的出現。偌大的屋子,只有兩張床,上面的兩個人被蒙了白布,他卻清楚的知道他們是誰。

“抱歉,送來的路上就已經,失血過多。”

“我說讓他倆就在樓上的酒店開間房住一晚,她非堅持要回去,說兒子一個人在家又發著燒。”

“雨天的能見度本來就差,對面的車也沒有超速。”

夢裏的天也在下著雨,屋裏很暗,他一步步走上前,想揭開那層白布,窗外刷的一道閃電照亮了兩具屍體,緊接而來的雷聲嚇得周夜縮回了手。

像是被雷擊中一樣,眼前出現了沒信號一樣的黑白雪花,茲茲啦啦的響著。

畫面又跳轉到很多年以後,他上著課突然被輔導員喊了出去,爺爺奶奶這些年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,上個禮拜回去C市辦事,小客車在盤山路上遇到暴雨後的泥石流,雙雙身亡。

他瘋了一樣的在學校的樓道裏奔跑著,穿過一個又一個走廊,路過一間又一間教室,周圍仍舊很暗很暗,辦公室敞開的門,還能看到裏面的老師在說,停電了啊。好像是昨天下大雨,被雷劈壞了附近的電線。

周夜不顧一切的跑著,原本不大的教學樓,像是怎麽也找不到出口。跑著跑著他忽然撞到一個人,被撞得後退了兩步又被人扶住。

他猛的擡頭,看到他,淡定的站在自己面前,他想他怎麽會出現在學校裏。

是成生。

雖然意識裏很清楚這一切,但當年的他還並不知道,他楞楞的被抓住了手。

那個人在說,跟我來。

他帶著他往前走,穿過一間教室,拐過一個彎,就有了不同的路,教室裏的同學納悶的看著他們,他跟著他一直走。遠遠的像是能感受得到光亮,不是停電了麽,周夜暗想著。走著走著,越來越亮了。像是走到了盡頭,再沒有其他的屋子,那扇門的背後透過來掩不住的光芒,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明晃晃的太陽。

原來是太陽光啊,他恍然。始料不及成生猛地從背後推了他一把,他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腳跟,他聽到成生的聲音在喊著,

“周夜你好好看看,天亮了啊!”

天……亮了……

這個意識一進入腦海,周夜一下子睜開眼睛,清醒過來。

窗外,天光大亮。

成生醒來的時候周夜還在睡,不知夢到了什麽,皺緊了眉頭。他盯了他的睡臉好一會,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在發呆,竟然是頭腦一片空白的,只是看著他。成生無意識地抿了抿唇。

他輕手輕腳的起了床,稍微在浴室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廚房。

之前的鹹菜吃完了,某人又不愛白粥。拿了昨晚腌好的雞胸肉,醬料除了鹽和料酒以外還有成生媽媽自制的米酒,放上一點,湯汁就特別香。成生媽媽做菜是一把好手,偶爾過來這邊,大包小包帶上一堆吃的,做飯的天賦點也順帶遺傳給了成生。

取了蒸鍋倒上水,把雞肉切絲,山藥去皮切片一起蒸熟。

再拿砂鍋也放一半水,再放上淘凈的米,水開了之後關小火。

熬粥其實是件麻煩的事,鍋離不開人,開鍋之後就得一直攪拌,急不來的。慢慢煮,慢慢攪,米粒爆開花來,粥又糥又稠。

快好的時候,把雞絲和山藥也放進去,攪散開來。最後起鍋前,倒了點胡椒粉,再撒上一把白芝麻,就做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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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碗看似普普通通的粥,不算上準備原料就得花個個把小時,關鍵在於一個熬字。鍋不離人是個重點,煲湯也能花個三四小時,但基本看準火候放在那裏就不用管了。再或蒸或煮油炸嗆爆煎炒鹵燜,都不及這一個熬字。

成生承認自己是個慢熱型的人,他禁得住熬。早在大學畢業後和家裏挑明了性向,鬧翻了沒地住,沒急於找工作反倒是又讀了一年考了研,期間也租過8平米不到的隔斷間,沒有窗戶的地下室,做過零零碎碎的兼職,到了後來學術論文陸續發表掙了那麽幾筆稿費才好過得多。

再到畢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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